他用手背去蹭了一下搭在桌子上的手，是真的冰。
明明穿了那么多的衣服。
他有些不悦，“你的热水袋呢？”
“抽屉里，你要用吗？已经凉掉了。”沈荣华边问边掀开桌盖，拿出热水袋递过去。
秦北接过的同时，不悦地瞥了她一眼，随后起身离开。
夏悦悦时刻注意着这边的情况，自从沈荣华被全班包庇，而她做的事抖落出来，成为同学们茶余饭后八卦的对象之后，她的日子就没好过过。
一边惶恐着会被退学，另外一边又期待着被退学。
这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，对于夏悦悦来说，简直就是煎熬和折磨。
上学迟到早退逃课是常有的事，天天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聊人生，每次回到教室都被同学们注意。
久而久之，她竟然有点享受这种瞩目的感觉。
无论好与坏，都吸引了同学们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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