涣儿全身颤抖着,登时脑中一片空白,完全听不见周围的声音,北尘猛地抬眼,双手抱住她一闪身,还是被疾风雷的剑刺中了后背,涣儿在他怀中感觉他身体一抖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强忍着剧痛低声道:“你先走,别管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疾风雷又挥剑朝他刺来,涣儿隔空一掌打出去,疾风雷伤得不轻,一股强大的寒气逼得他踉跄着退后了几步后摔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涣儿放开北尘,双目赤红,拾起宝剑便刺,招招刺向疾风雷的命门,他忙起身挥剑抵挡,涣儿剑身上真气外溢,水雾弥散,她猛地一挥剑,剑气划过疾风雷的咽喉,登时血流如注,倒地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涣儿扔了剑,奔回到北尘身边,见他火毒发作得越来越厉害,痛得满头大汗,衣领都汗湿了,她慌乱着用内力逼出他身上的火焚钉,抱着他哭得满脸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北尘强忍着痛拉起她的手,“涣儿你听我说,若是我……你就自己进京去找你哥哥,靳忠靳宝都在京中,他们……他们都会照顾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哪里肯听,紧紧地抱着他不肯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炎天光胸口中了北尘一剑,被钉在树上却还有一口气在,“销魂别梦”本就极耗损内力,再加上北尘中了火焚钉,这一剑偏了半寸,没有刺中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他必定要不到解药了,又重伤至此,已然了无生机,头无力地垂着,心中不停地咒骂凌拂空逃到淮南后表面上仍对他礼遇,却在背地里偷偷下毒,恨不得死后见到他,把他的生魂撕得粉碎。

        抬眼见到北尘被火焚钉折磨的生不如死,涣儿哭的泣不成声,反倒有了力气,眯着眼睛笑出了声,“李德音,你若是听话把解药给我,不就没这事了?我原以为这个登徒子不过就是玩玩,没想到他竟然对你如此痴情,临死之前还能看一场有情人生死离别的大戏,我也不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涣儿这才发觉他没死,扶北尘靠在树上,抹了把眼泪,眼中的温度降到冰点,一步步朝炎天光走去,“想要敛魂牵的解药,拿火焚钉的解药来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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