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尘看着他忍不住笑,仔细瞧了瞧,发现他消瘦了不少,从衣袖中翻出油纸包着的桂花糕递给他,“这些日子老曹没有做好吃的给你?怎么瘦成这样了?”
靳宝接过来就往嘴里猛塞,“哪里吃得下?看了您的信没吓死我们!”这下他终于可以安下心大口大口地吃了。
北尘看着他们兄弟二人,感动又欣慰,突然发觉靳忠眼里竟然有一丝委屈,他向来比靳宝稳重得多,北尘还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靳忠沉默着,片刻后才低声念叨着,“谷主最偏心靳宝了……”
他这些天日夜忧心着北尘和涣儿,从来没有安心地睡过,好容易盼到他们回来了,又听北尘说起二人九死一生的遭遇,吓得心惊肉跳。虽说二人伤重,但至少平安归来,他一时百感交集,竟比平时更感性了几分。
北尘听了摇摇头,无奈地笑道:“靳宝年纪小,你比我还年长一岁呢,不是应该你照顾我吗?”
他随口一问让靳忠有些尴尬,转念一想又倍感欣慰,他虽嘴上不说,却是真的当他二人如亲兄弟一般。
靳宝吃的满口渣滓,忙喝口水顺顺,对北尘道:“谁年纪小了?我就比您小两岁而已!”
北尘浅笑着,庆幸自己和涣儿都劫后余生,有她陪在身边,还有这两个好兄弟,也算不枉此生了。
第二天一早,北尘派人去宫中送信,晌午前,凤鸣楼附近就被禁卫军围得水泄不通,李德邻和封瑜鸾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来探望北尘与涣儿,知道他二人受了伤,让钱掌柜不要惊动他们,引路直接上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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