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流萤在他身边看着看着就呆住了,这么用心的礼物,郡主见了定会很感动吧。她的眼眶渐渐湿润了,赶忙回了心神,思忖片刻后眼底闪过一丝笃定与坚决。
老辛拿着一张字条急匆匆地进来道:“谷主,您的信。”
北尘轻轻放下发簪,拆开一看,眼底满是惊喜,回头把涣儿和靳宝已经起程回无尤谷的消息告诉靳忠。算算时间,他们明晚就到了,刚好今晚再去锦衣巷探一次,明晚动手,之后就连夜赶回谷中与她相聚,可是发簪还没有雕好,他必须要加紧了。
一直到傍晚,他才歪在榻上休息一会儿,入夜后,他与季流萤最后一次跃上大宅的屋顶,盘算着第二天夜里行动的路线,回去后摊开图纸,跟靳忠与老辛再次确认过之后,继续雕着发簪,一直到第二天晌午。
靳忠反复催他去休息,他也只是随口嗯一声,等到他终于大功告成,小心翼翼地把发簪收进盒中,太阳已经落山了。他使劲抻了个懒腰,用手捏捏后脖颈,心满意足地笑笑,把靳忠往里推了推,躺在榻上睡去了。
午夜,他隐约听见靳忠在唤他,迷迷糊糊地坐起身,只听靳忠道:“谷主,季姑娘不见了!”
他朦胧的睡眼突然一闪,抓过佩剑,带着靳宝与老辛向锦衣巷赶去,三人箭步如飞,一刻钟就到了锦衣巷。
刚到宅子门口就明显感觉到里边有杀气,三人纵身一跃上了主屋的屋顶,借着月色,只见有四个绿衣刺客手持环刃守在一进门的院子里,主屋通往后院的长廊里到处都是鲜血,大大小小的尸块铺了一地,地上还散落着许多石子,显然是这些石子触动机关,引出了环刃。
从大块尸首的衣着及断手中紧握的环刃来看,他们都是环刀门的人。
北尘隐约听见有女人的呼喊声,仔细一听,竟是季流萤,他寻着声音飞上后院的屋顶,掀起瓦片,只见季流萤被启万山压在榻上,双手被绑在头顶,启万山张着嘴拼命吸吮着她的脖颈,发出禽兽一般的喘息声,喃喃地叫着“美人……”
粗壮的身体在她身上蠕动着,一只手用力撕扯她的衣襟,季流萤拼命地哭喊,泪水不断从脸颊滑落,凌拂空就坐在一旁的桌案边,案上放着一张大网,他一边品茶一边瞪大眼睛欣赏,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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