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尘白了她一眼,“你怎么理?给封乘云陪葬吗?”
季流萤察觉到他是有备而来,抬头反问道:“那你呢?你来做什么?”
北尘道:“我先去绮然居看看,你在这等我。”
“离北尘……”
季流萤刚一开口,还没待说完,北尘一身黑衣,已经消失在夜色中。
绮然居四周的守卫手持火把,院内的正中间笼着个大大的火盆,把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一般,炎天光正踱着步子,一双圆溜溜的肿眼四处张望着,一刻也不敢懈怠。
北尘俯身在封乘云的屋顶上一动不动,趁着炎天光转过身的间隙轻轻掀开瓦片朝屋内看去,封乘云正端着一本书秉烛夜读。
北尘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纸条包裹着药丸,用细线从瓦片的空隙一点一点顺了下去,一直到距离封乘云头顶一尺处,他终于有所察觉,缓缓地抬头,想伸手去抓,又怕被屋外的炎天光察觉到自己影子的异样,便一直等到纸条顺到自己面前,才轻轻抬手摘下来,细线又缓缓地升了上去。
他打开一看,里面有一颗黑色的药丸,纸条上写着:出门前吞服。
这字体他再熟悉不过了,之前他进宫,和涣儿一起作画写字,还夸赞过她的字整齐娟秀又不失风骨,让她写了一幅送给自己,难道真的是她?
听守卫说她去了西山守陵,想来她已经被世子所救。郡主擅长医术,给自己这颗药丸,莫不是世子和爹爹打算救自己出去?如果真能活着出去,就可以见到她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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