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流萤心中有愧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沈府南院向西不远有个绮然居,那里设了重兵,且有炎天光和疾风雷把守,之前我夜探此处,被二人擒获献给凌拂空,他用毒药胁迫我至今,我并非有意与你为敌。你自己小心些,如果碰到此二人,你也未必能全身而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里关的什么人?”北尘正色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封将军的独子封乘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尘轻轻一笑,“原来那个会画画、会宽慰人的被关在那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季流萤不解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!你去了无尤谷竟然还回得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流萤慢慢别过头去,眼神闪烁,北尘猜到她定是在无尤谷吃了亏,笑道:“你答应涣儿什么了?她帮你解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在无尤谷被涣儿算计,季流萤气的牙痒痒,但至少不用受制于凌拂空,不用违心地去对付眼前这个男人了,她深舒了一口气,“她只是暂时帮我控制了毒性蔓延,敛魂牵之毒不易解,还需要再费些功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尘听了差点笑出声来,心道大内的毒药,怎么可能难得倒她,也就只有你会信!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让我把一封信藏在凌拂空府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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