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敌人心慈手软什么的。”斯莱德踢了踢目标。
就在几秒前我砍下了目标的头,动脉血喷出两米高,零星的血溅在我的脸上。我拿手套蹭了蹭脸,碰到了自己黑色的半边面罩,转而捋了把头发,感觉自己需要洗个澡。
“他没必要活着。”我回答道,“不管是出于道义,还是任务要求,我都该杀了他。”
“的确。”斯莱德赞同。
这是美国偷渡至俄罗斯的一个□□,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才被他那个有权势的老爹送过来避难。这个无作为的二世祖来了新地方一段时间后又开始不安分起来,无恶不作,因涉嫌恋/童和虐待被抓捕,最后却被无罪释放了。
“不过你杀了特拉索夫,得和威克打个招呼,为了那只狗,他已经快把自己的老东家打烂了。”斯莱德掏出手机给地上躺着的那个倒霉蛋的脑袋和身体拍了个合照。
我知道他在说谁。
约翰·威克,前杀手,原本已经退隐很久了,但特拉索夫和他起了冲突,上门打死了他老婆留给他的狗,还抢走了他的车。
威克开始追杀涉事人。
特拉索夫的老爹求和无果后,在黑市上用两百万美金悬赏威克的性命,那些接了任务的杀手都没再回来,赏金上限还在提高。
“比我想象中的要简单。”我表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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