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,这栋写字楼的主人、工头嘴里的大老板,是他远房侄子卓师客。
那家伙他可熟悉得很,从来不做跟人沾边的事,这辈子去过的地方也大多不是阳间的地儿。便真是风水宝地,遇上他,也只有化成凶地的份。
归根结底,和他小时候接受的一份传承有关,为了提高实力,他必须得不干人事,要不也不会被逐出家门。
这几年他倒是安生了许多,一门心思往各种异空间里跑,很少再闹出什么大新闻,老板也懒得管他。
但是他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居然就是造楼这种大事,老板不相信他真的就单纯只是盖个楼那么简单,背后肯定另有目的,所以才歇业几天,过来探探内情。可惜到目前为止,他还一无所获。
老板仰头看着眼前的半成品写字楼,心里不由得想问:卓师客,你到底想做什么?
……
第二天早上,程初华八点就起了,换上运动长裤和棉质白上衣,蹬一双蓝色的球鞋,轻便又凉快。
他把白算子给的底稿复印件,连同换洗衣物等东西一齐装进背包里,再将唐燃之前送的金色小坠子挂在手链上,九点整准时到了小区门口。
狴犴窝在他肩上懒洋洋地打瞌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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