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遐迩讨厌身上的消毒水味道,皱着眉头换了衣服,出来时纪向之单手在笔记本上处理工作,江遐迩照顾好粥的火候,从厨房出来:“纪向之,你换衣服吗?”
“等会儿。”纪向之给秘书打电话,交代完明天的事以后起身。
纪向之说要江遐迩给他换衣服是说着玩的,西装和衬衫都容易脱,他一路脱一路走回房间,就是在穿的时候麻烦些,喊了声江遐迩:“过来。”
江遐迩跑的很快,钻到纪向之房门口。
纪向之外衣外裤都脱了,肩阔腿长,脊背线条流利,劲韧有力,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,不显得过分强壮。
时间好像没有在纪向之身上留下什么特别的痕迹,二十六岁的他脱去西装和衬衫,手里拎着要换的家居服,和曾经在操场上狂奔的少年别无二致。
江遐迩莫名觉得热,在房门口畏葸不前。
那绝妙硬朗的轮廓转过身,问:“怎么不进来?”
“你……要我干什么?”江遐迩问。
“这个套头的,不好穿,”纪向之把衣服扔给他,“来。”
江遐迩抱住衣服,慢慢磨蹭进去,手里慢吞吞地将衣服舒展开,他站在纪向之面前,抿了抿唇,说:“低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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