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这厮一贯如此,刷白漆的黑心莲。
想到黑心二字我陡然清明,手中慢慢拢捻蛛丝,口中跟着打哈哈,“越少主何必说笑,真人大婚之日,在下前去观礼,深觉越少主与顾真人珠联璧合,佳偶天成。”……就差祝你早得贵子了!
越莳笑道:“你说的不错,”还未等我长出口气,他话音一转,幽幽道:“我便是在婚宴之上见到世兄,自此倾心。”
……倾狗屁心!
我悚然一惊,这才明白这人竟然当真当面狗屁……不不不,是倾心表白!
我震惊瞪他,连装傻也顾不上,只觉眼前金光乱冒,话说那日婚宴上,我被长孤剑那逆子摆了一道,衣襟上全是菜油,头上还顶了只水晶虾仁,自此倾心?生出吃心还差不多!
越莳提灯回望,怎生光风霁月冰壶秋月的一番姿态,仿佛适才不过说‘你吃了吗’而不是这等惊世骇俗有违伦常之语,也不对,如今我并非千重派大师兄,他也算不上我家弟婿,轮不到伦常二字……
估计我实在呆得厉害,越莳展颜一笑,“世兄是欢喜过甚,不知所措?”
我:……
小蜘蛛还在打滚大闹,圆圆身体使劲顶我手指。我如梦初醒,终于找回声音,“越真人你……你不是刚成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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