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他神色有几分气闷,“谷一弦说莫要熄灯,又说昨夜有灯熄了,也不知……”
后面的话我没有听下去。
剑洞越扩越大,明明已拗到极限,却依旧在扩展,而两侧剑群依旧笔直朝天,屹立如一。
二者明明都在那里,却彼此各成一体,就好像两个世界彼此交织交错,又毫无干系。
我视线重又垂落,地上无头鸟死去已久,干瘪羽毛被风微微拂动;徐舒意头颅后方无头鸟们翅膀相接,利爪延张,在他脖颈上扣出大半个锋利至极的钢圈。
鸟儿此起彼伏喳喳叽叽,
满地断木残枝,有新有旧,割面如镜平滑;而当中分明有无数只手,牢牢扣住徐舒意的足踝。
空洞越来越大,一股阴郁发霉的臭味从内里涌出,然后有浅浅的光缓慢的一闪一闪。
徐舒意看我,“……你那边如何?”
这一瞬间,鸟爪齐张,钢圈割陷他脖颈;无数枯手霎那合拢,向他脚踝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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