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舒意凤目微狭,嗤笑道:“你哪里都不妥,眼睛鼻子嘴就没一个长得妥的。”
我一阵无语,就这人口舌业犯的,也难怪韦师叔跟他离!
……不对,是他跟韦师叔离……
我当然知道他为何找茬,就凭刚才越莳在桃林里那出,要我撞见也只当他私会情郎,全心绿化千重山,这种事只有越描越黑的份,唯一办法就是装傻充楞,当下恳切承认:“是在下容颜粗陋,有碍观瞻,只望以后功行能有寸进,改头换面,让真人看了心情愉快。”
徐舒意本来在笑,听到最后眼锋变冷,“倒看不出口齿这般伶俐,可惜做人不妥,余者也是白饶。”
我听得头疼,实在不想与他做甚口舌之争,便欲转身离开,余光稍稍一动,就见徐舒意足下,数只无头鸟儿在缓慢蠕动。
去意顿消。
我静静站在原地,眼睫微垂,做出羞愧聆听之态,视线悄悄捕捉着那几只无头鸟。
它们断颈处早已风干,折断的羽根从乌黑僵硬断头出支棱而出,那些干涸裂开的羽毛一下下在煽动,腐烂的无头尸体缓缓上浮,从徐舒意的脚底无声悬起,极慢极慢的展动着翅膀,攀升到他的膝盖……腰间……脊背……直到脑后。
它们围在他脑后,上上下下扑动翅膀,像张稀疏活网。
徐舒意全然不觉,仍在冷笑,“本来见你剑法不错,还到是可造之才。你可知姓越的新婚燕尔?夫婿是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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