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越莳话音落地,诸人脸上神情更加微妙,简秀头低得更深,手背都攥得发青,我有点担心小绢人要被活活憋死。
现在抡拳头还来得及不?
张玄桥依旧是第一个神色如常之人,笑道:“李道友剑法高明,不想花木上也有造诣。”说着上前几步走到身前,“来来,且看看这几株桃花开得如何。”不由分说拉着我朝林中走去。
我感动得险险泪眼吧碴——就冲这几句,张家哥哥,你就是域外邪魔附体我也保你称王称霸!
嗯,怎么叫起哥哥来了?
我满脑门子官司,循着桃花小径信步而走。
张玄桥到底精干,余事一概不提,只谈风月桃花,待来到株粉桃树下,周围再无旁人,才松手低笑道:“如今危机重重,李兄倒有闲情。”
这种事越解释越糟,我无意多惹人谈资,当即转过话题道:“不知张道友昨夜如何?”
张玄桥摇头,“虽有微风,侥幸保得灯火不熄。只是这般终不是长久之计。”目光如电向我看来,“谷岛主道是我等每夜可自取油灯,却怎知这灯油能不能燃过一夜?”
我手抚却邪,沉吟道:“张兄尽信此间地主之言,竟不想试试看熄灯怎样?”
张玄桥默然一笑,手搭桃干目视远方:“李兄莫要试我。李兄不知百年来有三人曾从沉石岛全身而返,其中一人便是望律津岛中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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