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微笑,“你我都知道这种混混随时都能死个几百次,这有什么可好奇?我又不是你这种好奇哥。”
李阁对我揶揄充耳不闻,“他死在翡翠街凶手手里。”
我有点迷惑,“要是我没记错,他就是中介而已,何况这副样子也不大符合杀手的风格。”我啧啧摇头,“你不是刚才还说凶手是洁癖和洁癖他儿子?”
李阁指节慢慢敲击桌面,节奏铿锵,“凶手没有直接动手,而是指挥他人行凶。”
我简直要捧腹大笑,“所以又出来第三者?李阁啊李阁,你是不是压力太大?”我叹息不已,“看来我那日话果然没错,我要早早去瞻仰你遗容。”
“好吧,这个手下是谁?”
李阁漆黑眼神投来,神情有种异样苦涩,“红狼。”
还好没喝咖啡,我险险又被呛到,“什么?红狼?一个专门杀流莺的家伙指挥得动他?”
李阁抬手揉揉太阳穴,“普通系列杀手当然不行。但是如果这个人一手握住红狼命脉呢?”
“如果这个人一直就是红狼的天敌又是什么情况?如果红狼在当年案发被捕时就被这人握在掌心,对他深深畏惧心甘情愿听他命令又会怎样?如果就连他的越狱也是这个人一手指挥才得以成功呢?”
我含笑看他,“如果这个人这么厉害,他为什么自己不去杀人,还绕个弯子让红狼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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