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阁对我的连环问题避而不答,指节拧得发白。
“如果不是开玩笑的话,”我饶有兴趣看他,啧啧摇头,“你这么生搬硬套制造冤案是要被充军发配的,你们署长再爱你也没有用,别说一半的他还非常恨你。”
“高度组织型人格。”他似被我的话引起斗志,开始继续陈述。
我擦去唇边咖啡残痕,再拆开一包方糖,“什么?”
“被害人遇害时一旁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,警方一直觉得这是连环杀手的特殊标记。”
“那天在疗养院,我看到你父亲摘下花草枝叶虽然只用于一时,甚至大部分都用不上,却还是被码得齐整划一,这根本毫无必要,除非是他生性就如此;后来我又找了薛法官的一些旧照片,发现无论在哪里他所处背景环境都高度整洁有序。”
“还记得侧写?罪犯具有高度组织型人格?”
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微微发亮,莫名让我想起那年毕业答辩。在各种大佬的狂轰乱炸之下,他依旧从容自若,赢得如潮掌声。
可惜此时现场只有我一个观众。
不知是否尚有其他听众。
我端着马克杯仰入椅背,“就因为我爸爸有洁癖得出这个结论?”我向他摇摇手指,“李阁同学,你不及格,这种天方夜谭的作业被直接丢垃圾箱,你毕不了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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