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刹那忘了红狼,不可置信的瞪他,“难道不是要剥给我?”
李阁两口吞掉香蕉,将精美的蕉皮放上我掌心。
我把香蕉皮扣在他头上,为他戴上顶小黄帽。
护士及时推门而入,见状不客气的开口,“病人需要休息,现在不能探视,警官请你出去。”随即将李阁赶出病房。
随后一周我都卧床休息,同时更多的详细情报传来。
——那辆黑色警车原来无人驾驶,里面装满炸药。警方估计原本袭击目标是我,可能因为当时情况太混乱,我离载有伊凡的SUV又很近的关系,才误中副车。
——红狼三日前自哥登堡乔装登机,直飞国都;经此一役便又销声匿迹,警方如临大敌,正加派警力大肆搜索。
——伊凡的前男友,绰号“鸭皮哥”的皮/条客在某区显露踪迹,重案组正在全力侦察。
检察长来病房里探视,含蓄询问鉴于目前情形,我是否打算暂从此案中抽身,被我当场拒绝。他脸上有点不好看,不过也没说什么,一方面我是因公受伤,另一方面……他是我父亲同学,当年曾有copycat模仿翡翠街杀手作案,是他将其抓获,而主审法官正是父亲,此事一直为人津津乐道,是他们同学情谊的坚强证明。
我知道这位长辈日子不大好过。媒体得知伊凡生而复死的消息后立刻炸了锅,更别说有杀手狙击检察官造成连环车祸,现在报纸上天天连篇累牍在报道此事。警方和检方都急赤白脸的,恨不得马上把这口大锅扣在对方头上,但是鉴于双方各有痛脚,只能强忍和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