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勉强忍笑,看着被点名的李警官无奈站起回望下级同事,“之所以认定凶手是同一人,是因为很多细节都完全一致,比如死者双手上绑的绳结样式,衣服折叠的方式等等,这些细节没有在媒体上曝光,模仿犯不会知道。”
年轻警官咄咄逼人,“近三十年里相隔七年没有凶杀案,以此为界,此前所有被害者受过性/侵害;此后死者则没有被侵害。这是否说明犯案者可能不同的两个人?”
李阁微笑,“说明凶手七年都在治疗阳/痿结果还是性/无能?”
这个解释更加离谱,署长的脸有点发青,年轻人却出乎意料没有穷追猛打,向他举手敬礼:“我没问题了,警官!”
署长沉着脸继续做动员,宣布散会时把想要开溜的李警官单独拎进办公室,终于放人的时候我手上书都已读完一小半。
李阁揉着鼻梁,慢悠悠的走入长廊,向窗前等待的我露出一个笑脸,摸摸自己脖子,做个侥幸生还的表情。
我揶揄他,“你哭一场说不准早被释放。”
李阁叹气,“爱恨交织啊。今晚换我请,庆祝我们精诚合作。”
我收起书起身,与他并肩向外走时想起那锋利的年轻人,“现在新人都很厉害,你这前浪要当心了。”
李阁耸耸肩,“这个小子还不错。对了,说起来他还是我们学弟。”他目光落上我手中软皮书,发出一声哀怨叹息,“怎么又是这本犯罪心理浅析?薛虚廷,我说你都能倒背下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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