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弃剑而去,孤身直入那片星隅。
其后种种,便转模糊。
只隐隐记得,四绝阵内,顾惜崇的冰魄剑与越莳的连狄符。
而最后一点记忆,则是万剑来袭,排山倒海的锐鸣。
不知冥冥中果有这般凑巧之事,千重李阁身陨,岳襄李平也同时遇到魔修伏击,险险去见道祖他老人家,千钧一发之际总算被师兄及时救下,却又随即陷入昏睡。
岳襄上下不知其时我三魂七魄正缓缓归一,不免认定受创过重将要不治。茹苓每日都跑到床头哭,直哭到我某日睁眼方罢。
我醒来后曾有整月一言不发,严柏还当伤及神智,常常提心吊胆的晃手指,小心翼翼发问:师兄师兄,你看看这是几?
终于有一日我被问得烦了,拿起剑鞘朝他脑门重重拍落:是二百五!
旧事趁长风而来,涨满白帆。
故友昔年曾有一问:亘古以下,飞升者不过二人而已。无数人修行终生,亦不见大道回应,却又误了红尘悲欢,一生徒然死寂空漠,此事何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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