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挑眉笑道:“我不怕吵,换间房就是,真人好好休息。”不等他再开口迈出房门,匆匆离去。
我当然并没有去他的客房,而是在微醺中登上甲板,于漫天星月下,独面不尽波涛。
腰间空落落的,却邪并不在那里。
若风霜雪絮皆可为剑,何惜区区一柄却邪?
——我当穷尽人力物力,为师兄寻一至剑。
——这剑悬窗两百余年,日夜所见,却不过徒增伤心。
为谁寻剑?为谁伤心?
除非同境有意间隔,世间万物本无半点瞒得过大乘境尊者。
天妖洞穴那日,顾惜崇手臂为谁鲜血肆溢,又颤声在呼喊谁。
自然是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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