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师叔狐疑看我,“什么章程?”
我来了精神,与他细算:“师叔道侣都是名门出身修为不凡;不若师叔也遵循门中规矩,令其各自修炼,三月一小比,半年一大比,胜者自然陪师叔如何?”
师叔初时闻言精神一振,旋即眼角又耷拉下来,“不行不行,他们之中,修为最深的就是鬼……舒意了,胜者始终就他一人,这可不行。唉,他虽生得最美,可这性子越来越偏了,有时我也杵得很,上次说我找八个,他也要去找八个美男才行。”
此事也忒荒谬,我本欲付之一笑,不想师叔神色尴尬,吞吞吐吐,心念略转,奇道:“师叔不会当真答应了吧?”
师叔无奈叹气,“他给我看了他们胜轲界的界律,当中果有一条,叫什么开放式夫妻……”
到底人家私事,我虽觉有悖伦常也只略过,当下又继续出主意:“那就不比修行,专挑琴棋书画什么的比,总之师叔想谁获胜就指定比什么,所谓规矩我定,胜局我有!”
韦师叔精神一振,击掌赞道:“好谋划!师侄不愧是山门栋梁!”
庐舍外有人同时附和赞道:“不错,果然好谋划。”
我和师叔听到这个声音,面面相觑,下一刹那同时蹦起,满桌酒瓶酒盅稀里哗啦滚了一地。
门外施施然走入一人,黄衫白氅,凤目狭长,正是鬼夫人徐舒意。
我心里直价叫苦,恨不得使出遁地术速速离开,眼角瞄了瞄师叔,见他额头冷汗直冒,勉强笑脸看向这位大夫人,“舒意,呵呵,你来啦?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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