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我也唯有按着他心意发问,“师叔怎么个心累法?小侄洗耳恭听。”
韦师叔恶狠狠的啃鸠腿,“前阵子架不住禹煜派的歪缠又娶了老八,惹得魑魅魍魉不乐意,唉,李阁你差点真得给我炼冲阳丹喽。”
我忍住笑,敷衍道:“时日长了自然无事。”
师叔连连摆手:“我本来也这么想,可谁料他们八个自己拟了个章程,让我轮流侍寝,日夜不休,唉。”
我果然吃惊,“这如何使得?师叔要日夜侍寝,哪来时日练剑?”
师叔又甩我两颗花生米,恼道:“你就想到这个了?我到时候精尽人亡,还练什么剑!”
原来如此。我笃定拍胸,“师叔放心,冲阳丹包我身上就是,保你绝不会精尽人亡!”
这回轮韦师叔抄起一只噬火翅塞入我口中。
我一面啃翅膀一面喝酒,时不时都吃吃发笑。他人家事我从来不管,不过这天酒喝得实在上头,韦师叔又着实烦恼,禁不住善心大发,决定援手一二,当下真诚建议,“既然师叔这般烦恼,不如写下休书八封,就此与他们和离如何?”
韦修师叔猛噎了一下,声都变了:“你说啥?”
我啃着翅膀,洒脱摆手,“都休了都休了,师叔从此专心剑道,日夜不息,来日必然登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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