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苓脸上写满“不可救药”四个字,连连叹息,“师兄啊,那是月白色!”
我哼了一声,“还是白不是?”
茹苓顿足,“月白不是白色!唉,跟师兄你说不清楚,总之他那是月白轻衫,衫子上绣了好多隐纹,在日头下肯定炫目得不得了,腰上挂了双鱼佩,比成亲那天打扮得好看多啦。哇,”她越说越高兴,脸颊也跟着发红发光,“越看越好看,哎,我不要他当师娘了……”
你不提这个茬我不就忘了?真是自作孽不可活!
我吸了口气,那把扫帚从之前的角落里飞入手中,“我们山派没师娘,只有师兄!”
离山在即,接下来数日内我闭关专心炼丹。
上次摸丹炉还是在元婴时期,几百年过去这手法实在生得很,于是我就先拿不值钱的花花草草试了一番,幸喜这个炉子柴火太好,火也稳稳的不爆不熄,炼出的丹药都属上乘。
自炼丹开始廊下便飞来几只白鹰,随即山兽络绎而至;到第三日上,丹房上空鹰鸟各自徘徊,门外野兔狸猫灰狐猿猴等结队默栖。
虽处盛夏时分,这晚岳襄山上却寒风骤卷,至第四日清晨,天地晶莹凝似琥珀,繁枝结满点点霜花。
此夜风寒令鸟兽散去大半,余下小半在寒风中瑟缩不已,静停无声。
我从天袖囊中掏出这几日所炼丹药,在院中信手挥洒。
白鹰自檐上俯冲而下,口衔灵丹在我头顶飞旋三圈,振翅远去;棕色老猿抠起地上丹药,连连作揖,再喂给怀中小猴;橘色狸猫小心上前,在我小腿上使劲蹭头半晌,方抬高前爪,露出爪下灵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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