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剑尊被你掐得胳膊都肿了。
我没告诉她这是长孤剑听到她话高兴的正撒欢,只皱眉将小臂抽出,“不许多嘴。”扫视四里,只见那赤袍少年脚踩金光,身形翩翩向南而去。因青剑悠悠在天,场中余下的千重弟子虽面面相觑,倒无人阻拦。余下众宾客都面现尴尬狐疑之色,显然不知是走是留。
越莳这倒霉新郎倒还神色自若,正在与扈香主交代什么。
我也有点犯难,本来这场亲事之后,宾客该在外院落脚小憩数日才对,当中寻亲问友供奉攀附种种事情不一而足,我也打算去趁这个时候去撸会若草,只是如今这门亲事也不知到底算不算结成功,反倒是目睹了剑派内斗,恐怕不一定会留客,会若草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
我本来就在头疼,那头长孤剑还在识海里瞎闹,非要跟着我走不可。
我能让它跟?
今天它跟走,明天李阁依然健在的消息就得传遍三千界,接着对头们就得“雪片般飞来”。长孤剑不入识海它就是个程咬金,只会三板斧,然后岳襄从上到小连鸡带狗都得被剁成肉馅。
至于为什么不重归千重剑派,个中情由无比纠结复杂,总之我死都死了,就入土为安吧。
然而千般理由百般苦劝,这小剑崽子就是不听。
——不行,今日召你乃是不得已,你在彻湖涧底自行修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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