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吟唱完毕,又掸起袖子擦掉眼泪,朝抚铮的曲大家作揖,泣道:“曲姐姐弹得太好了,让我想起好多和郎君的往事,不过你这把铮是不是该上个油,怎么最后弦还断了呢?”
曲大家对断弦怔忡无语,忽遽然而起,以袖掩面向外奔去。
小狐狸望着她疾走背影,又瞧瞧被留在原地的筝,茫然道:“曲姐姐怎么走了?这弦还是能修好的啊。”
我见临王面沉似水,王妃亦抿唇不语,座中人大有蠢蠢欲动之意,当下收敛笑容,起身向二人拱手:“曲大家之艺神乎其神,多谢王爷。”
临王沉吟道:“那此局输赢……”
我笑道:“且算平手如何?”
临王和王妃对视一眼,同时缓缓点头。小狐狸还在盯着地下的古筝发呆,听我招呼他,方一步三回头的回到席间,却把输赢之事都忘到脑后,待我告知此乃平局,方有点遗憾的搔搔头,悻悻道:“师傅诳我。”
我奇道:“此话怎讲?”
小狐狸垂头丧气:“师傅说我于吟唱梵音一道简直是天生奇才,深得流利寺精髓,谁知还是没有赢,唉。”
我险险喷饭。
当然,流利寺乃是苦修寺,那群秃……僧人都是追求苦道,你这首大悲咒这般难听,能把别人苦胆都唱出来,自然会被大加赞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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