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目视小狐狸,见他还在好奇的四下打量,有心出声提醒,只觉双唇似封,却是开不得口,心下恍然。当下自随侍女来到一处寝殿,此地雕梁画栋纱幔垂地,几名侍女正自安置几案,其上美酒佳肴满目琳琅。
我挥手令其自去,对着几案沉思片刻,撕下一角袍襟,写下数字,然后合衣而卧。
翌日清晨,在院中遇到兴致勃勃的小狐狸,见了我兴高采烈,形容昨夜歌舞如何绮丽多姿,舞女如何娇艳动人。我待他说完,笑道:“此地可好?”小狐狸拼命点头,我莞尔:“临王好客,不如再住几日如何?”小狐狸有点犹豫,终究还是点头,举起一根手指兴头头的道:“就一夜!”
顾惜崇此时已到近前,闻言向我睇来,又瞟了瞟小狐狸,到底不曾出声阻拦。
如此一夜过去。
次日清晨在院子里碰到小狐狸,他双袖飞扬,正自转圈折身。我见状笑道:“你在做什么?”小狐狸收拢衣袂,目光盈然若水,“这是姐姐们昨夜教我的绿袖舞,好看不好看?”
好家伙,这就姐姐上了。
我哂然,“你跳给谁看?”小狐狸一时茫然不答,袖子缓缓落下,神情有些迷惘,我复笑道:“此地可好?”小狐狸兴奋称是,我又道:“临王好客,又有佳人献舞,不如再住几日如何?”小狐狸用袖子搔搔脸,兴奋之色略去,有点茫然的点头,“好?”语气不甚肯定。
待我转身离去,却看到顾惜崇抱剑立在门边,神情有些嘲弄。我轻轻欠身算是谢过,大步离去。
次日清晨,我在院中碰到小狐狸,他对池水怔怔而立,神情有些迷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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