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倏然褪去混沌模糊,四周复又色彩鲜明,我眼前一花,待清晰时但见石壁巍巍碎石满地,晃晃头发觉头痛已止,方才抬头四顾。
不远处顾惜崇右手还在滴滴答答垂血,眼望石壁,木雕泥塑一般。而小狐狸早从藏身的凹陷之处蹦了出来,与他目光望向同一处,面色震惊之极:“郎君?”
石壁上何来人影,隐约只有一道凌厉剑痕。
小狐狸呆了片刻,手指石壁向我急急道:“你看到没有?”
我嗯了一声,含混道:“好像有柄剑?”
小狐狸急道:“那不是剑,是你祖宗!”
我:……
我木然道:“我家祖宗早已入土,并未葬在此地。”
小狐狸急得直眨眼,想说什么忽又掉过头瞪向顾惜崇,“你刚才怎么叫我郎君师兄?”
顾惜崇长立不语,一柄染血断刃握在手中不住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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