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是牧亭意的吩咐,杜黛精神一振,她连忙提起食盒,步伐匆忙赶去寝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寝屋前的庭院,往来的家仆大部分都是提热水与送布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黛刚踏进寝屋,便闻到一股很浓郁的血腥味,她连忙压下呼吸上的不适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间,孙医师正专注地动刀,庞鲁站在他身边充当助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凡被用过的手术刀具,都会被先丢进热水盆里清洗。需用时,再由庞鲁面色扭曲地伸手探进热水里捞出来,在布巾上擦干递给孙医师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黛手里提着食盒,步伐轻缓走近床榻。床上躺着的人脸色惨白无比,紧闭着眸子时不时能听见他的闷哼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连麻醉药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黛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都觉得痛死了,更别提亲身感受的牧亭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手中食盒放在床榻偏僻的一角,或许是出于安慰的想法,她靠近床沿主动伸手握住牧亭意蹦出青筋的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掌突然被温暖包裹,牧亭意痛得浑噩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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