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父母在看了我的日记那天,担心我在学校多呆一天难受,顶着各方压力冲进学校,当天就将我带离了学校。”罗沫说到这里才抬头看向罗母:“从此,我再未踏入叫学校的地方,他们……从来不觉得我必须上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母一瞬间慌了一下,也明白罗沫的意思,出声解释:“……不、不是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罗沫并不想听解释,她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罗母,声音冰冷的掉渣:“你不用和我解释,我既不是你养大的女儿,也不得你喜欢。但是,我也有养大我的家人,喜欢我的家人,所以……还请不要随意作践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沫的话让罗母震在当场,仿佛被狠狠打了耳光还不够,还被扒开了心,露出了最不堪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罗宁菡赶紧坐下安慰罗母,还要转头谴责罗沫:“妈妈也是一片好心,现在这个社会没有学历你能干什么?只有做父母的才会为你着想,你早晚有一天会懂妈妈的苦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母被说的心里的羞耻感都轻了一些,是啊!现在这个社会,博士多如狗、大学生遍地走。出去面试,没个文凭连机会都没有,也就罗沫没有见识不知道学历对于一个人有多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沫看着母女两人,勾唇轻笑:“苦心?我烦请你们先不要浪费我父母的苦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宁菡气愤极了:“你说我可以,我欠你。但是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妈妈!别人的好意,你可以不要,但是也请不要随意践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用罗沫的话顶回罗沫,罗宁菡第一次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沫冷笑:“好意?我今天进了学校,明天就躺着被抬出来,你还能说是好意吗?我从学校出来后,连网上得陌生人都知道祝福我抑郁症恢复。你们把我往里头送,你跟我说是好意?为什么我全身发抖,浑身发冷,只感觉到了四面八方得杀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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