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场外走来,像是刚刚睡醒,神色恹恹,有些起床气一般说:“这场戏已经看得有些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把宴会上的人杀了大半,那天之后父皇病重,没多久就驾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睡醒的时候有些头疼,所以没有梳发打扮,有些失礼,还望皇上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丞相抖着手指着她:“长公主殿下带剑入殿,是不是太过放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手上的剑,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笑:“此剑为先帝所赐,有先帝圣旨为证,我可以拿着它杀任何人。皇弟应该还记得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点头,脸色不大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丞相忍不住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便上前一步,剑尖点在他的胸口,拉长语调:“听闻,丞相你有意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丞相快七十的人,被吓得两腿忍不住一抖,大力摇头:“臣,臣没有,这是诬陷,绝对是诬陷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他的话只当没有听到,转头看皇帝:“借皇弟的剑一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便让身边的太监将一把金鞘的宝剑送到她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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