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缓归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十大酷刑,他恨不得推着谭渡之拔腿就跑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时刻还是谭渡之靠谱,谭渡之沉声道:“别慌,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四个字,叶缓归奇迹般的冷静下来了。也是,这边都是人,谢怀仁总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们抓走,除非他不要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怀仁上下打量着叶缓归,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谭渡之身上:“敢问道友尊姓大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渡之沉声道:“寂寂无名散修一位,路过秋水镇见谭家有喜事,来讨一杯酒水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斗篷的帮助下,谭渡之的声音听起来和他平时的声音完全不一样。叶缓归的这个斗篷应当是某个大能的手笔,他不担心自己会暴露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怀仁眼神在谭渡之身上转了两圈,随后他看向了叶缓归:“这位小兄弟,看到我似乎很紧张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缓归确实紧张,他两只手紧紧的抓着椅背,椅背上的小黄鸡毯子都被他抓得皱起来了。听到谢怀仁问话,他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了一步,连带着轮椅也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怀仁眉头一挑:“我见小兄弟有些眼熟,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昨天谭渡之在宗门不翼而飞,谢怀仁想着宗门中应当有谁同他里应外合,接到绣球的那一位说不定是他早就安排好的人。然而谭渡之的仇人比恩人多多了,他跑不了多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被宗门抛弃的人,在走投无路时会回哪里?自然是自己信任并且熟悉的地方啊!谭家就是这样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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