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在围场上,李云汐上场与他言语了几句,他不得不敷衍几句罢了。
谢明鄞将手里的茶喝下,然后走到她身旁来,放下茶杯,回道:“此事我和母后说过,你放心,回京后母后便不会再提国公之女。”
沐锦书抬眸看他一眼,轻轻瘪唇,也不答腔。谢明鄞眸色微深,言语却温和地同她道:“你也莫理睬陆家那小子。”
沐锦书轻抿唇瓣,听从他口里说起陆于渊,她便想起之前七月七时绣的荷包,于是顺着话道:“之前二哥捡我的荷包,说脏了洗洗还我呢。”
谢明鄞低眉想了想,笑道:“你不是说不要了,我总不能让它落入他人之手。”
沐锦书噎了话,不知反驳什么好,谢明鄞则握上她的手臂,扶着人回柳榻旁坐下。
“你要和我算账的话,先前送你的香薰球,不也是不敢再戴了。”
沐锦书的确因从益寿园回来之后,便不敢再戴着香薰球,不曾想被他察觉了。
谢明鄞眉目松和,又把话绕回来,“荷包还在,舍不得扔。”
沐锦书别开面容,轻轻道:“我只是要你还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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