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前脚她刚见过这人的恶劣样,后脚就跟这人聊起来,还真是——
不知想起什么,唐晚摇了摇头,笑着否认:“没见过。”
傅津南明显不信,却不再纠结。
正巧一个电话进来,傅津南随手将烟头丢进垃圾箱,开车扬长而去。
留给唐晚的,只剩一地尾气,还有那颗无故加快跳动的心脏。
那人她认识,叫傅津南,R大知名校友,学校新修的图书馆就他捐的。
校庆上她见过他,还给他递过笔。
阴雨连绵了大半个月,校庆那天倒是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。
她被学生会拉去当礼仪小姐,傅津南的位置本来在主席台最中间,他却坐在了最角落。
那一排人里属他年龄最小,也属他最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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