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感觉就像看一个物件、一个花瓶,没有情绪,没有温度。
无端地。
唐晚右脸火辣辣疼起来,疼得她不由自主伸手去挡那巴掌印。
手指刚碰上滚烫的皮肤,车里的人缓慢的、不着调地开口:“走不走?”
唐晚舔了舔干涩的嘴皮,默默走上保时捷。
砰地一声,车门缓缓合上,耳边只剩呼啸的风声。
很快,保时捷穿梭在车流里。
唐晚一直规规矩矩坐着,坐到腰酸也依旧维持着同一个姿势。
“谁打的?”傅津南轻飘飘掠过唐晚脸上的巴掌印,不咸不淡问。
唐晚:“……”
这样丢人的事她怎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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