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杵在盥洗通道,清洗完毕,挡着他进厕所了。梁昭回头间,看到顾岐安上身赤.裸的样子,宽肩窄腰肌肉精实。论道行她还是低一层,整个愣住了,主人就抬手蒙住她眼睛,再轻轻送她易位。
“我不能看?早看光了。”
“是、肚子里的不能看。”
梁昭不由一哂,“不愧是你,胎教从蚕豆抓起。”
二人对视,各自回归沉默。顾岐安把邋遢的衣物送进洗衣篮,出来的时候,屋里静悄悄的动静,寻了半天才发现梁昭在黑胶房里。人被储物架包围着,好奇心拉满地抽下几张,翻来覆去地看。
某人在门口凝视,忽而,“我看你是好齐全了。”
啊!梁昭被他冷不丁骇一跳,手里东西全掉了地,“你干嘛,走路不带声是阿飘嘛?”
“那样我们也会有生殖隔离。”说话人走进来拾拣胶片送回架上。
梁昭取笑,“你对这个孩子怨念好大。”
当然,即便她嘴上强硬,也清楚无论是她还是顾岐安这个年纪,半路杀出个孩子总难免有怨。
现如今的社会风气,谁愿意在最是享受的人生阶段被父母身份乃至家庭琐碎绑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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