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果却适得其反。顾岐安既不难为情也不臊,还四平八稳地反问,“你对一个未成年女生说这些合适吗?”
哦,这点确实是梁昭失格。
她忘了顾丁遥多大,更确切地说,是不知道。从大院搬出来后,母女俩和顾家走动得就少了,除非作为家属出席一些正式场合。梁昭只听闻顾家得了个老来女,谭主任还揶揄老棋友来着,说都四十多了还不忘在人丁上给社会做贡献。
在此之前,梁昭对顾丁遥唯一的一次谋面,是父亲葬礼上。兄妹俩随父母来行吊唁,两厢未着几句言语。
当年的顾岐安25岁,深刻记得那次的梁昭也没哭。一滴眼泪都无。
顾丁遥不服,“有什么关系!”
她控诉兄长太教条,“我们这个年纪,该懂的不该懂的早都懂了。不要小瞧95后00后好伐?他们比你以为的了不得。”
梁昭慢笑,“其实他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的逻辑。你信不信,他在这个年纪干的浑事不比你那些同龄男生少。”
“我信,我当然信!”
这就提前姑嫂结盟了?顾岐安看在眼里,无奈在心里,最后是以专家号不等人的理由催着她们快走。他是特为推掉住院部那边的活,跨病区过来的。
坦白说,梁昭对某人一身的白大褂很不习惯。她从来没见过他正经工作的样子,斯文有之周正也不少,仿佛一直被指摘淫艳烂俗的禁书,突然解禁、上架贩售般的突兀。可见衣冠禽兽这个词,存在即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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