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小姐心道难怪呢,难怪方才我给顾爷爷请安的时候,他一副要做媒的样子,巴不得我和顾医生今晚就地圆洞房。
可惜呀,情切切对上冷冰冰。
罢了。天涯何处无芳草,你瞧不上我,我也没兴致倒贴。这求而不得也是种美,成不了你心上的,
成个红白玫瑰般的“多情公子空牵念”,也挺好。
“你什么时候到?”
顾父和老爷子单劈了一间包厢。顾岐安手捧一把瓜子,闲散去问好时,手机进来这么条短信。
没来及回呢,爷爷就放下笔墨,招呼他进门“听报告”,“听说你慢待了孟丫头。”
研磨的顾父帮着添柴火,“嗯呐,不晓得礼字怎么写的东西,就差撅着屁股冲人家。”
“你说话也是难听。”
“私底下,怕什么?对待莽小子就该莽着来。”
“莽小子”对爷俩的双簧不闻不问,茶盏捧在手上,吹两口潮潮嘴唇,就把盖子盖回去,笑道:“别说是我对这孟小姐人生不熟,就是真相熟,明白爷爷您牵红线的主意,我这要出国的当口,也不能耽误了人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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