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一百个心。总会打的。因为他总要洗澡,进浴室总会丢三落四点什么,找不着了总会想起我们。哪怕不洗澡,肚子饿了也光会叫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席上一群女人就这么磨起牙来。
梁昭始终静默地边缘自己,用顶针箍挠挠头皮,又继续缝。从前来这边仅仅抱着应试心态,因为她是咨询顾问,要扩大人脉圈也要客户甲方的一手资源,
但后来这件旗袍成了她过来的第二条理由。没几天就是小年,冬天到了,老话说冬衣夏买夏衣冬做,她才想快快完成这份心血,为自己,也为夏天。
寒风里熟落的梅花簌簌地撇过窗棱。窦太从七嘴八舌间别出视线看梁昭,灯火之下,这个轻熟眉眼的江南小妞悄悄坐着,瘦单但停匀,身后影子支着她。
好看且年轻的美人大抵就这一味好。你即便心高气傲地不爱理人,也没人忍心怪你。窦太朦胧间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。
她把女士烟夹在指间,起头点了。烟盒丢出去的一瞬抿嘴笑笑,喊昭昭,她不会随别家太太喊她小昭。因为窦太记得当初结识时,梁昭介绍单名写法的方式:
形旁日,声旁召。
可别说是波斯明教教主的昭哦!我不太喜欢小昭这个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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