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没什么语气色彩,可曾忱无端觉得短短三个字,透出一种狂。
兴许是先入为主。
她对容起云的印象,除去那些光鲜亮丽,就是狂与傲。
人家如何,总归有人家的资本。她不过是一条鱼。
曾忱叹气,点了通过,而后备注:迎客松。
她原以为容起云要同她先开口,于是率先沉默。
而这沉默一直被放任,蔓延下去。
从那日之后,容起云再没出现过,无论是她的生活,还是微信消息,都毫无踪迹。
她几乎要以为,她生出这一场大梦。
曾珂那日与她交谈一句,后来没见容起云,一切似乎又都没发生过。曾意和她争锋相对愈发激烈,甚至到一言一行全是针对。
曾忱想,她或许认为,总归她马上要嫁出去,日后再想找机会挤兑也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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