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茗自言自语:“刚才的话,你都听见了吧?容二,我就奇了怪了,你们俩到底是谁提的分手?”
半晌,钟茗见他抬手摘了墨镜,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。
“她。”
钟茗一呛,又苦笑出声:“隐隐猜到。”
烟呛进肺里,又呼出一个烟圈。
当时曾忱怎么说的来着:容起云,我玩腻了,咱们好聚好散吧。
容起云当时仍旧觉得女人不过是生活的点缀,他承认他很喜欢曾忱,但没有应该也没什么所谓。
答应得很轻松。
甚至觉得,或许过一段时间,她又会回来。
但是他失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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