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茗眯了眯眼,想起某人,也常常如此。
他更不爽。
思及上一次曾忱对容起云那冷淡的态度,他来了趣味。
曾忱没在走神,她只是在继续思考先前的哲学命题。那句话往下挖,还有众多可以发散的思维。
曲曲折折的山色在眼前后退,曾忱茫然看了不知道多久,才恍然回过神来。
旁边钟茗正在打电话:“容二……”
曾忱心头一跳。
继续听见钟茗说:“你在哪儿呢……今天聚一聚?”
“行啊,你直接来找我吧,我在……”
钟茗偏头,看曾忱一眼,“曾小姐,你去哪儿来着?”
曾忱看穿了他的心思,他故意告诉容起云,她在车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