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。”庄昊炎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谁让你凶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刚才濒临死亡的那一幕,夏觅还心有余悸,眼前的狗男人不仅不哄她还凶她,心中不由得觉得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计划是两个人之前商量好的,准确的说是庄昊炎早就预料到的,凭什么现在都怪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死过一次的人,其实很怕死,因为她还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不得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庄昊炎不由得心里一软,声音微微放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保镖就在附近,难道不会喊救命吗?下次听到敲门的声音,仔细的看一看是谁,再开门,记住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庄昊炎攥着她的手腕,用力一拽让她坐在自己身上,低头温柔的给她涂抹药膏,嘴里絮絮叨叨的叮嘱。

        阳光照射在男人的冰冷的脸上,竟然给人一种温暖的错觉,静谧而又唯美,夏觅微微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平日里都说不上十句废话的男人,此刻像是一个老太婆唠唠叨叨的,夏觅眉头轻蹙,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庄昊炎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觅的心头闪现过一个可能,庄昊炎还……爱着她,所以才会对她这么好,是吗?想到这种可能,她的心微微抽痛,怎么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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