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已经一个月愁眉不展了。
我看在眼里,心里有数。
那帮重臣先前之所以没有逼他,不就是怕我不乐意嘛。
我不乐意可是会不讲武德的。
我一松口,他们心里有了底,立刻就会对皇帝施压。
因为我可以不讲武德,皇帝却不得不讲武德。
前朝那些事情我也听了一耳朵,现在斗争已经趋近白热化了,大臣们一开始为“究竟让丞相的孙女还是御史中丞的女儿当皇后”争执不休,吵得脸红脖子粗,后来发现皇帝狡猾地装作举棋不定,实则挑动群众斗群众,终于明白他的真实意图就是谁也不立,最近这几天刚刚达成统一战线,联手逼他无论是谁一定要选一个。
皇帝背着空前的压力跑来找我吃饭,言语间期期艾艾:“爱卿,可以麻烦你帮个小忙吗?”
我:“不可以。”
我无情地拒绝了他。
他表情一下变得很失落,仿佛一只被狠狠欺负了的布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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