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正是不知道梁伽年回国后在做什么工作,不知道他到底忙不忙。
某人默了默:“你喊我什么?”
“师兄。”
又有点不习惯,小丫头这么老老实实喊他师兄不习惯。
“去。”他最近推开了手里的所有事,顿了顿,“我去接你?”
“恩。”
不习惯,这丫头也会乖乖恩了。
其实不止他一个人不习惯,第二天去医院的车里,气氛尴尬极了,双方都避免交谈,车上居然开着电台,有人点歌,一首朴树的《那些花儿》——
我曾以为我会永远
守在她身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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