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淮倚在沙发上问得很平和,望向男人的目光像是在看他,又像是透过他在跟别人说话。
男人还没碰到过这么不按规矩,直接“剖开心思”聊天的人:“……我没别的意思李老师,就是羡慕您,很自由。”
黎淮撑太阳穴:“三流编剧有什么可羡慕。”
真正自由的另有其“人”。
“话不是这么说……”
男人明显更慌了,圈里但凡长了耳朵的,都知道“三流编剧”这个名头的由来。
黎淮却已经无心继续:“总而言之就是你现在不写谈恋爱了是吗?”
男人先连连说“是”,“是”完了又开始回想自己刚刚那一箩筐话里有没有这句。
宁予年旁听半天,肯定他是没提的,就算提了黎淮也没听。
“那很可惜。”
黎淮的口吻依旧平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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