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予年眨眼:“你凭什么觉得他以后知道我是你委托的人,就不会被得罪。”
他眨,钟亦就跟他对着眨:
“赌呗。”
宁予年愣了一下,终于心无芥蒂笑开了:
“不愧是你。”
其实他接委托也不是非要报酬。
就比如钟亦这样的,人情比报酬精贵,他愿意奉陪。
张行止从书房做完课件出来,看到的就是两人并排翘腿看电视的场景。
“在看什么?”
宁予年循声望过去,是个身材异常高大的寸头,随便套件卫衣都比照片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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