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知夏道:“肯定是沈肯疏,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了,就是上次弄坏我作业的那个人。”
又是这个傻逼玩意儿。
怎么老欺负针对他老婆,上次还没吃够教训吗?
转念想想,也有可能是上次的教训真吃到了。
毕竟是发生在他毁了余知夏作业后,大概以为告状是余知夏做的,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报复心理,所以这次更狠了。
“别哭,没事,交给我处理。”顾静砚冷静地说,“多大点事,不值得哭,我保证让他后悔。”
顾静说话都充满了力量。
余知夏心烦了一晚上没睡好,可顾静砚安慰几句,他就好像有了安全感,心都平静下来。
余知夏还抽着鼻子,他也不想哭,好丢脸,但是没憋住,问道:“……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这还怎么处理,我现在联系律师,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”
余知夏顿了顿,或许是受惯性思维影响吧,因为他们是现实认识的人,论到底还有些亲戚关系,就没想到要用这种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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