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洱想起他刚刚那理直气壮的话,好看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这天色的原因,傍晚的阳光照射进来浅淡的缘故,还是别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总觉得他的这脸色比之之前,越看越苍白,越看越透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她过两日就要去东南沿海,留他一个人在京都,真的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万一他又不听话,不好好吃药,还没等她剿匪回来,他的寒毒又复发了,这不是要了人命吗?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进入到思考的时候,司空昭斜躺在软塌上的身子,坐了起来,一点点的靠近她的身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北洱被有些霸道又富有占有欲的男性气息,给猛然惊醒了,她赶忙站起身,默默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,只要他突然靠近自己,她就会紧张,就会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空昭看着她这般退却,身子微微一顿,冷月般幽深的眸子就这样定定的盯着她看,连原来勾起的唇角含着的笑意,都因为这动作变得浅淡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皮低垂,遮住了眼中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伸出骨节分明却过分瘦弱的手,捂住殷红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,咳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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