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这时她才发现,白星梵和那帮宾客不同,他不会以一种好看戏的目光将她逼至绝境,更不会问一些令她尴尬难堪的问题。
他只是单纯地来关心她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是真心感谢他。
白星梵不置可否,温声提醒:“这里雨大。”
他将手中的伞尽数倾向了她,倾盆的暴雨不再淋打她,倒是将他这个撑伞人淋了个透彻。
苏颜的内心有些歉然。
这才短短两三分钟的时间,他乌黑浓密的短发已然湿透,一缕缕地贴在白皙的额前,雨滴顺着鬓角流下,沿着他清晰明了的下颚线滑至下巴。
他身上穿着的黑色西装更是湿的彻底,尤其是肩背部,冰冷的雨滴还在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腕往衬衫袖口钻。
但这个男人却丝毫不显落魄,正常人早就被淋成落汤鸡了,他却一如既往的俊朗优雅,生动又深刻地诠释了何为“佳人在骨不在皮”。
“你快走吧,”苏颜明白白星梵的好意,但无法接受,毕竟,他们两个并不算是很熟,“我没事,我、我一会儿就、就回家了。”
但她心里清楚,自己不可能回家,也不敢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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