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手忙脚乱地拉好裤子,耳根红红的,正想警告顾沉不要乱说话,谁知转头就是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无声地站在他面前,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滴着水,全身上下也湿得透彻,散发着酒味,像是被人用酒从头浇下去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角泛红,唇瓣也是红色的,衣服沾着点点血迹,充满危险却又格外吸引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时舔了舔干涩的唇,随口问道:“你到底对那个老男人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沉睨着他,轻描淡写道:“给他开了个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语气就好像切个西瓜那么简单,沈时立刻想到自己刚才也刁难顾沉来着,脑袋顿时就凉飕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事不要太冲动嘛,年轻人。”他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劝男人,“很容易吃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今天撞上的人不是他,还不知道这家伙会怎么样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沉瞧着眼前看起来比他还小的青年故作深沉的样子,黑眸微闪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,面无表情地推门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。”沈时见他不理自己,有些气恼道,“你连谢都不说一句,就这么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沉毫无感情地重复他刚才的话,“你让我不要自作多情,你只是看那个老男人不爽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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