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这个时候药效发作,哪里还有理智可言,心中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望,只想着让自己不难受,其他什么都先放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沉捉住他作乱的手,质问道:“是不是对于你来说,谁都可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时睁着迷蒙的双眼,答非所问,“我难受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沉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直视自己,缓慢地问道:“秦雨可以,我也可以,任何人都可以,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沈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,竟然将他扑倒在床,甚至试图地用膝盖顶开他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沉直接被气笑了,这狗崽子都被下药了,还本能地想做攻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可避免地就想起那个混乱的晚上,不同的是被下药的人是他,被按在下面肆意索取的人也是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而罪魁祸首就在眼前,现在甚至还想上他第二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沉想也不想地翻身,轻而易举地把小狗子压在身下,脑中响起一道声音,像是恶魔的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吃掉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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